隔日更,早9點。
港圈太子爺vs封建裹腳女
江銘皓穿越前,死於一場凌晨野賽車。
布加迪的錶盤飆到時速300,他一把撞上了盤山公路的欄杆。再醒來,他穿成了國公府的嫡長子,被告知要迎娶自己的表妹。
洞房花燭夜,他見到了自己的妻。
燭火幽幽,少女一身大紅喜袍,肩膀瘦削,腰不盈握,規矩地靜坐床邊。一雙小腳蕩著,只三寸有餘。
江銘皓從未在一個十七歲女孩兒的身上聞到這種氣息:腐朽的,枯敗的。像是一具死去多年的棺屍。
他想,自己這輩子都不會愛上這樣的女人。
*
裴璇珠活了十七年,經年累月的女德規訓已經將她醃入了味兒,她被打磨成最符合禮教期待的完美閨秀,京中豪門爭而娶之。
可她的夫君,似乎不喜她。
表哥自從和她成婚後,像是變了個人,眉宇間常勃發著一股散漫不羈的少年氣,還總愛跟她說一些奇怪的話,“女子能頂半邊天”“我們都是平等的”……
有些話她聽得懂,有些話她聽不懂。可無論他說什麼,裴璇珠都會彎起一對細長的眉,嘴邊梨渦淺綻,“夫君說得是,奴家都聽你的。”然而他臉上的神情,竟是厭惡更甚了。
裴璇珠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,三從四德、夫為妻綱,她分明都小心翼翼地恪守著。
直到那一日,他捧起
她的三寸金蓮,一點點解開裹腳布,丟入火盆中。“以後,都不要再纏了。”
裴璇珠驚懼,鹿兒眼水波輕顫,“夫君……是要將妾身下堂嘛?”
他眼中翻滾著濃郁的墨色,不似厭惡,更似悲憫。
*
裴璇珠被放了足。
西郊的曠野好大,他牽著她的手,說:“跑,璇珠,跑起來。”
跑?好陌生的字眼,她這一生連二門都很少邁出過,跑是什麼?
他抓緊她的手,帶她往前賓士。踉踉蹌蹌,那被彎折到畸形的腳趾磨得好痛,可是風從耳邊呼嘯,雲在天邊飛旋,她好想大聲呼叫。
原來人生,可以這樣暢快。
*
景安三十年,草原騎兵南下,國破家亡。
裴璇珠投身從戎,成了隨行的軍醫。
夜晚,枕在黃河邊,水聲淙淙,雲依舊飄在天際,只是沒有了他溫暖寬厚的大掌。
“跑,璇珠,跑起來。”
他堅定的聲音又響在耳畔。
是他教會了她,天地廣闊,女子也可以行得很遠,很遠。
食用指南:
1. 是he!!是he!!我發誓!
2. 1v1,雙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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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本預收《陛下他整天喵喵喵》
超甜鹹魚軟妹vs冷欲傲嬌暴君
大梁國少帝成君則,偉姿儀,性暴虐。外表生人勿近的他,卻有一個難以啟齒的秘密:每到夜晚,他都會魂穿為少女的一隻貓。
若芙是侯府最不受寵的庶女,她母族門第卑微,加之一副禍水之貌、弱柳之質,更是惹主母不喜。
還好她向來不把這些放在心上。
金銀珠玉她本不喜,權勢地位她也懶怠爭。每天和姐妹們打打馬吊、逛逛街,一覺睡到自然醒,豈不快哉?最喜人的是,還有她的寶貝貓咪來陪她。
夜風起,紅帳香暖,若芙洗淨身子,披一層輕薄紗衣,把貓貓擼到懷裡,“寶貝玉耳,孃親最愛你了!叭叭叭!”
吸夠了,她抬頭,卻見懷中的貓貓瞪大了眼,緩緩流下兩行鼻血。
若芙:“???”
貓貓:“喵!”
*
侯府為了攀高枝,意欲將貌美的小庶女送給廉國公作妾。廉國公垂垂老矣,又是個出了名的老色鬼,若芙不甘命運捉弄,夜裡抱著玉耳暗自垂淚。
懷裡的貓咪仰頭,一雙淺碧色瞳孔水汪汪地哀憐,伸出舌頭,舔了舔她的眼淚,“喵……”
第二日,宮裡來了一輛華蓋馬車,在闔府的瞠目結舌中,將若芙接去了宮中。
*
若芙沒想到,自己才出狼窩、又入虎穴。聽聞那位少帝嗜殺成性、陰晴不定,自己恐連個小命都苟不住。
少帝行事果然乖僻,晚上從不露面,卻召她白日侍寢。
若芙裹著錦被,香肩半露,躺在龍床上瑟瑟發抖。
簾帳掀開,卻見來人儀表偉岸,一張玉面美似天人。最詭異的是,他有一雙美麗的淺碧色眼睛,緊緊鉤住她。
他分明未開口,可若芙總覺得,那雙貓兒般魅惑的眼睛彷彿在對她說:
“喵?”